乐乐影院_干事创业要戒骄戒躁

类型:地区:发布:2020-10-24

乐乐影院_干事创业要戒骄戒躁 剧情介绍

乐乐影院_干事创业要戒骄戒躁由于这『幻掌奇擒手』赵郡仪可是当代成名人物,影院厅间群雄对于他都是认识匪浅,影院此际听得李燕飞述其涉入江湖的始末 ,居然便是与六合神功有关,莫不啧啧称奇道:「真有这回事?」夏紫嫣内心又是一阵惊奇道:「这男子,不是早先在茶水摊上遇着的那人么?原来他就是『江湖好事者』李燕飞?适才他还与魏家之人点头招呼过 ,似与他们关系不错,怎地此刻却忽然现身横阻,要将马车劫走?莫非……他的目标是我 ?」念及此处,夏紫嫣不由暗暗紧张,她知自己生得美貌,易教男人生起歹念,魏家门人尚以正道之名自重,不致有邪行作为,可这李燕飞传说中行为狂浪,丝毫不受礼教约束,那么会对一名孤身美女做出如何事情,实是难以预料。

魏家众子弟眼见师父受伤,哪还顾得了什么以多胜少的顾忌,十人手持腰刀,便将夏紫嫣团团围住 ,其中一刀已然抵在夏紫嫣咽喉处,另外两人忙着去将魏思遥搀扶而起。但闻李燕飞又道:乐乐「赵郡仪淡出江湖前,乐乐将『六合腿』秘籍交到了一名姓霍的青年手上,这名青年论起资质品性,都是上上之选,本来神功秘籍交付予他,可说是毫无问题。然而,却有一名不知来自何方的歹人,暗暗盯上了这青年,那歹人似乎知晓了江湖上赫赫有名的『幻掌奇擒手』赵郡仪,特意托付了一卷东西予那霍姓青年之事,由此而猜得卷中所载当是什么稀世奇秘,心生起了要将该卷据为己有的念头。本来较起身手,那歹人并非那名青年的对手,可那歹人暗用奸计,害得青年误中埋伏而身受重伤,原先背负着的卷轴也因此遭那歹人夺走,从此不知去处了。」干事创业要戒骄戒躁魏思遥的大弟子莫子虚,此时又抢近夏紫嫣身畔,以魏家独门点穴手法「一指凝」,在其腰际连点数穴,要她一时不能妄动,跟着便号令众师弟道 :「咱们先把这星神众统领绑起吧,她功夫很高 ,若不紧紧制住,待她气力稍有恢复,可能便会冲开穴道,寻得机会逃跑。」

魏思遥身受内伤,知是跟夏紫嫣战成了个平手收场 ,对于子弟的作为再无异议,任由他们取绳来将夏紫嫣重重绑起,却神色严肃地命令道:「你们虽将这位夏统领制住,却万万不可伤了她,我们明日更改行程,不去荆南赵家,带齐了这位星神众夏统领,以及何掌门 ,北上朝冀州叶家庄去。」微一顿声又道:「还有,那飞霜门门下,明儿个需得有人去报信,便说他们何门主与我们冀北魏家一道,一齐去找那叶庄主商议大事,要他们万勿挂心。」一边说着,一边已走去将何非孟身子扶起,说道:「何门主,劳烦您跟我们走一遭了。」连点数手,将他穴道一一解开。何非孟终得说话,忙大喊冤枉道:「魏掌门,你切勿信了那夏紫嫣 ,她是星神众的大统领啊!她有心要陷害我的 ,她……」话至此处,却遭魏思遥提手打断,说道 :「何掌门,您莫再多言,一切到了叶庄主面前,自有分说。魏某无法断定您的清白,只能请您随我们走一趟了,中途若要乘隙脱身,我魏思遥亦不能容许。」说罢便一转身,不再理会何非孟,招来两个弟子,说道:「你们两个,好好于一旁照顾何掌门。」厅间群豪本来听得六合腿谱落入荆南赵家手中,影院都是一阵惊喜期待,影院暗想如此欲寻神功下落,只需遣人拜访赵府,同那已然淡出江湖的赵郡仪探问便可 。哪知李燕飞说起这神功流传的故事,几个段落间便是百转千折 ,居然赵郡仪托付出那六合腿谱未久,便遭不知名歹人将秘籍夺走,且还远躲得不知去向。如此六合腿功下落,不又成了一团迷雾?而且,单只是神功遗失还算事小了,若然这样厉害的武功,最终却给了奸人习练利用,那才是真正事大了!

于是席间众人原先惊中带喜的表情一改,乐乐全数成了一脸的愁忧,乐乐相互低语议论著:这下可好,原本唾手即得的神功 ,又是不见了踪影,而且,还是遭非善之徒拿了 。何非孟见魏思遥语态坚决,知是没有讲情余地,又见他遣来两位子弟,那是贴身监视自己的意思,当场暗叹一气,心道:「也罢,至少魏掌门还肯解了我的穴道,任我活动自如,不似夏紫嫣那臭娘们,点穴之外还给绳索捆住;魏家对我终究礼遇几分,代表内心还是偏我多些。反正抵达叶家庄前尚有几天路程,这一路上我可见机行事,再看看是否要中途逃离吧。」于是再不多辩,却一大步踏近此时已被绑缚住的夏紫嫣,说道:「那么至少,也要把这魔教统领的面具当众取下,叫在场所有人都认得她的样子,以免她路途间找得机会脱逃,到时私下将面具一除,混入人群当中,谁还能识得她的样子?却要往哪里抓人去。」一边说着,一边已是一把大手抓下 ,将夏紫嫣脸上覆着的银色面具掀开 。

但看面具之下,竟是一个极美的容颜 ,夏紫嫣的肤色雪白、唇泽嫩润,眉秀如画 、眼波若水,实是一个江湖少见的美丽女子,一时间教魏家众人都瞧得呆了,便是魏思遥及何非孟亦不例外。但见李燕飞老神在在,影院好似毫不担心,影院左右摆了摆手 ,又道 :「各位也莫要惊慌,那六合腿谱虽然确遭歹人夺走,可却不代表会遭歹人利用干事创业要戒骄戒躁。」微一顿声,又道:「当年的『荆南儒侠』赵逸寒,年轻时即身历过行途遭掳 、以及遇震遭埋等等人生意外,早知世间祸福难料,各种好事坏事,皆有可能发生。因此他在重载那份腿谱要诀时,便曾拟想过,会否哪一日神功传承又兴波折,腿谱秘籍到头来却落入歹人之手?于是他做出决定,不以明图明文的呈现方式,来誊上这份腿谱秘籍 ,却是用暗藏玄机的手法,来将一条条神功要诀,载入其所备好的卷轴当中。此后谁想窥得卷中玄机,需得同时获得这份密卷与一道口诀 ,否则徒然取卷入手,却缺少口诀提示阅读要领,也是无法习成神功。」魏思遥惊讶之余,更是羞愧连连,暗想 :「想不到这个星神众统领夏紫嫣,居然如此年轻?瞧上去不过二十岁年纪。我成名二十余载,却仅跟她打成平手而已,当真学艺不精 、愧对家门 。」

李燕飞微一顿声,乐乐又道:乐乐「那歹人夺得了背负之卷轴,却夺不了口传之要诀,想来这些年头过去,他依然窥不得卷中之密,然其好不容易夺得此物,又不可能轻易丢弃,我想该卷六合腿谱,至今仍存世上某处,只是那歹人不知仍否安在罢了。根据我所听得的消息,那歹人是个身形颇为高壮的男子,推算他的年纪 ,如今当是四十五岁上下。各位大英雄若想拿回该卷密笈,恐怕需得碰碰运气,日后抓得了什么形似的歹徒,记得顺手对他拷问一番,问其许久以前可有同谁夺来个什么质地上等的卷轴来。」夏紫嫣这么让魏家庄重重制住,面具还给当众取下,内心虽是懊恼万分,真恨不得把那何非孟劈成两半,却也不禁暗赞魏思遥处事刚直,暗想:「这魏掌门倒也未有徇私,他不让何非孟回到飞霜门下,而是逼他与我一齐到叶家庄主面前对质,那是有心要理出个真相大白了,我便暂且顺了他们意吧 ,反正到了叶家庄那儿,我自有法脱得了身,因为,有他在那儿……」于是也不出言吵闹,安分随着魏家一行而走。

于是魏家一行共十三人,带上了何非孟与夏紫嫣二人一路随走 ,为了不惹风波,是睌并不停留于「鸿扬城」中 ,却是随意在路旁寻了个废弃小屋栖身 ,隔日晨起,在地方小乡镇上,雇了两台还算可以的连篷马车,这便众人分乘两车,北上往叶家庄赶程去了,这一行路,便是一个整天过去 。此时李燕飞不禁叹了一气,影院续道:影院「说来这『六合腿』功夫,一路传下乃至最终失迹的整个过程,可以算是三部神功中最为明确者。然而,这『六合腿』要诀,可能也算是三部神功秘籍中,现今下落最难掌握者。如那歹人至今仍否活存 ?又或那腿谱至今仍否在其手中 ?只能说种种不确定因素太多,各位大英雄要能找回六合腿谱,只得多多烧香拜佛了。」

翌日到了下午,魏家两车路走半途,马儿似乎都有些疲累显露,为免坐骑又再暴毙,魏思遥一见村间野道旁 ,正有个生意不错的茶水摊,便要大家下车歇习一会儿,顺便也让马匹喝水喘口气去,众人担忧夏紫嫣身手不凡,纵然她已给点穴捆绑,还是将其一起押下了车去,一起到茶水摊上入座,以便众人紧紧监视。李燕飞这几段讲述『六合腿』秘籍下落的言语,乐乐实教坐于厅前副席上的叶沐风愈听愈惊、乐乐愈听愈奇,眉头不由一紧,心底暗呼着:「暗藏玄机的卷轴?身形高壮的歹人?难道那六合腿谱竟会是……」魏家众人才向摊内伙计点完茶水,魏思遥却已瞥见这茶水摊东首一角桌,坐着一个打扮特异的青年男子 ,约莫二十初头年纪,肩宽腿长,额发处系着个暗色长带,样貌甚是英朗,身着黑衣灰裤 ,襟处大敞、摆处不收 ,衣着很是随性,此际手拿小杯,正独自饮着清茶。

魏思遥曾在叶家庄的议事大会上见过这名青年,知晓他正是那「江湖好事者」李燕飞,不由眉色一紧,暗想:「怎地这么正巧,在摊上碰到了这个好管闲事的李燕飞,需得跟他打声招呼 ,说明我们之所以捆绑夏紫嫣的理由,否则以他喜好插事的作风,见着我们一群大男人擒住了个年轻美女,还不非要过来管上一管?」于是朝大弟子莫子虚比手吩咐道:「你去和坐在那儿的『江湖好事者』李燕飞打个说明,解释一下我们抓住这女子的理由,否则让他那好管闲事的瘾头一起,又要过来扰乱一番 。」微一顿声,又道:「对了,这李燕飞说话一向不甚好听,你听之莫要发作,咱们此行已是诸多不顺,切勿再生枝节。」莫子虚点头答应,这便走向李燕飞那一桌去,拱手行礼道:「李少侠,在下是冀北魏家一门的,咱家掌门见李少侠正好也于此地饮水歇息,要我过来行个礼数 ,顺便也跟您告知一下,我们魏家眼前所擒住的这一女子,实是一个杀人无数的女魔头,为了维护良民 ,这才将她逮着送办,还请李少侠莫要误会。」一旁却有魏家弟子道 :「师父,不用跟她啰嗦,她是魔教中人,咱们大可不必客气,你尽管要大伙儿一齐协助,立时便可教她束手就擒。」此语一出,原先尚还驻立一旁观战的十二名魏家子弟,登时趋前散开,将夏紫嫣围在中心。

叶沐风内心虽讶,影院可又不能当众出声相询,影院因为他想要问的问题,乃是牵扯了他心爱女子的出身过往。此话一旦出口,厅间各名门从此便会知道,其心上人以前实是那万恶邪人高由真的得意子弟,而依照正道一贯标准,这样的人已是容不得于正派名门下的,更何况是居于整个中原领导地位的『天下第一庄』叶家庄?李燕飞向魏家一行人瞥了几眼,没在夏紫嫣面上多停留一会儿,便举杯远朝着魏思遥敬示了一下 ,说道:「行了,谁不知道你们冀北魏家侠义之名,从来只有铲奸除恶,没有滥捕无辜的;这女子纵然美貌,定也是作恶多端,这才让你们魏家出手制住。」莫子虚听得李燕飞称赞魏家,不由大觉欣喜,一面暗想 :「这李燕飞说话,倒也不会怎么难听啊?」一面加码更道 :「不错不错,这女子确实作恶多端,她可是神天教『星神众』的统领夏紫嫣啊,杀过不知多少人命的!」

李燕飞听得「星神众统领夏紫嫣」的名头 ,执杯之手一个颤动,险些要将茶水溢溅出来,眼目惊睁,又重往夏紫嫣脸面瞧将过去。夏紫嫣目光一利,乐乐提着何非孟飞身前跃 ,乐乐便要自魏思遥身旁闪掠而过,魏思遥却蓦地却有了动作,身形一窜已到了夏紫嫣身旁,落手如雷、指扣如锁,当场扣制住了夏紫嫣的细腕,使得正是魏家绝学「扣神手」。李燕飞这么直盯着夏紫嫣,眼瞳中流露出一种异样的光芒,嘴里喃喃语道:「夏紫嫣……原来她就是星神众统领夏紫嫣 。」被押在远处的夏紫嫣不明所以,只觉边桌这名陌生青年,不知是何来历,魏家也不知遣人去跟他说了什么话语,居然他便用上一种十分奇怪的眼神,不住打量自己 ,夏紫嫣给瞧得有些不自在,不禁别过眼神,不与李燕飞直接交会。

夏紫嫣一手遭制,影院只有将何非孟抛在地上,身形一翻,单手掌影飘忽而起,使得「索命鬼煞手」挟带一阵阴风,击向魏思遥胸口。李燕飞此时却也收起异光,重回一派随性轻松的模样,对莫子虚道:「看来你们魏家,这回真是逮到一个大人物了,不知待欲如何处理?」

莫子虚道 :「依掌门师父意思 ,是要北返送往那叶家庄,请身为武盟盟主的叶庄主裁示发落 。」魏思遥见这鬼煞手来势汹汹,乐乐不得不松开扣手,乐乐让身而过,夏紫嫣转守为攻,却是狠不停势 ,鬼煞手连连交出,追击那魏思遥的头面,魏思遥见这女子出手阴辣,已知其绝非俗士,紧将足下「迷踪步」一应踩开,左点右踏,招招于惊险之间避过,并在一瞬之间取得暇细,一招「缠蛇手」反攻而上,便将夏紫嫣玉臂缠住,夏紫嫣却是即刻反制,双指并使「封山绕指柔」,连着魏思遥肘骨「曲池」、「手三里」要穴,引得他前臂一阵酸麻,不禁又是将手松开,翻身一退 ,伫足稍歇。李燕飞点点头道:「是啊,难得逮到一个神天教的统领,可不能等闲视之,定要郑重处理这件事才行。」微一顿声又道:「押解魔教统领,压力非轻,您诸位辛苦了,在下另有要事在身,需得先行离开,也不在此多耽误你们 。」说罢,又是举杯遥向魏思遥敬示了一手,这便起身而行,身形一飘 ,转眼不见了踪影。莫子虚见李燕飞离开当场,安心地呼了一口气,魏思遥亦是微微点头,顿觉放心不少。魏家这一行于茶水摊上歇息稍足 ,便又在魏掌门号令之下,一齐返回两辆连篷马车上 ,继续北走行旅,约莫两刻钟后,到了一处左右黄土夹道、四面飞沙走尘的寂然荒野间。

负责驾驶前车的车夫,正觉此地僻静荒郊、沙土飞扬,有意挥鞭加快行车速度,却忽觉后背一阵凉风旋起,一个男子的声音突自耳后传来,说道:「大哥,您这马车可否借我一用?」登时一个惊吓,只因这马车驾座之后是紧连车篷,哪有人能由自己背后冒出个声音来呢?还是个陌生男子的声音。除非,他是置身于车篷顶上,错讶之余,手中疆绳猛一拉紧,引得那马儿抬首一声嘶叫 ,整座车身便在一阵大力摇晃后,骤停而下。歇息之间,影院魏思遥喃喃语道:影院「姑娘使得神天教现任右护法的『索命鬼煞手』,又懂得神天教前教主夫人的『封山绕指柔』,看来姑娘并非一般星神教众,却是赫赫有名的星神众统领,人称『魅影煞星』的夏紫嫣。」

至于负责驾驶后车的车夫,本正逞鞭一路跟随 ,却忽见一个轻飘飘的人影从天而降,不知怎地竟落身在前车的车顶上,也是顿生一阵惊错,同将疆绳一拉,亦教马车左右乱甩一回后停下。魏家门人骤感两车急停,心知有异,纷自车篷中跳将出来,要瞧瞧外头是怎生回事 ,魏思遥立有警觉,心道 :「有人劫车?」迅速窜身出来,站于车外架式展开 ,已呈备战状态。夏紫嫣沉冷说道:乐乐「魏掌门识见果然不凡,乐乐识得『索命鬼煞手』的人不少,知晓『封山绕指柔』的人却不多;我确实便是星神众统领夏紫嫣 ,至于那什么『魅影煞星』的称号,我是一点儿兴趣也没有。」

但见两名车夫皆往首辆马车之篷顶处比示,魏家众人立时移眼过去,见着一黑衣灰裤的青年男子卓立篷上,额系一条发带依风飘起 ,却不是那「江湖好事者」李燕飞是谁?未料这李燕飞竟会横施干预,莫子虚忍不住一个咆哮道:「李燕飞!你干什么来的?你刚不是说不耽误我们了?」

李燕飞却是双手交叉胸前,唇角轻扬微笑,很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说道 :「我改变主意了。这位星神众夏姑娘,怎么说也是个孤身女子,我怎能眼见她让一群男人欺负?若不插手,这可有违我『江湖好事者』之名 ,所以我决定,要把她带走。」魏思遥淡然答道:「神天教已故吴夫人的『刚柔二绝』,百炼丝及绕指柔,江湖上知晓的人虽然不多,却是极其厉害的制身功夫,料来夏姑娘是尽得真传了。」内心却是暗想:「这倒挺巧,咱们魏家的立门功夫,也多是擒拿制敌一类的招数,看来这回是遇上对手了。」魏思遥眉头一紧,沉声说道 :「李少侠,魏某念你年少,且在江湖上未有恶名,不想对你动手,倘若现下你迷途知返、及时离去,不再插手此事,魏某还可当作未有这回事,日后不再追究;但你若仍执迷不悟,执意干预,便莫怪我魏家无情。」李燕飞仍是笑道:「我也念你们魏家侠义之名,不欲出手伤害 ,只想把这夏咕娘带走而已。」

魏思遥稍一调息,已然站起身来,回想方才李燕飞那强实一击,暗暗心惊道 :「怎么回事?这李燕飞年纪如此之轻,怎可能身怀如此精纯浑厚的内力?适才对我那一击肩,若然多偏些方位、再加三分劲,便可直入我心脏处,取我性命……」念及此处,不由一身冷汗,远远望着李燕飞离去方向,心思复杂 ,不知该感谢他手下留情 ,还是该恼恨他攻击魏家,于是驻足当场,暂无追赶之举。李燕飞此言甚是嚣张,竟是意指魏家一门非其敌手,登时引来魏家在场十三人无不心头愤怒,那莫子虚按耐不住,已是提掌抢上车篷 ,「扣神手」连环使出,要给李燕飞一个重重教训。一旁却有魏家弟子道:「师父 ,不用跟她啰嗦,她是魔教中人,咱们大可不必客气,你尽管要大伙儿一齐协助,立时便可教她束手就擒。」此语一出,原先尚还驻立一旁观战的十二名魏家子弟,登时趋前散开,将夏紫嫣围在中心。

夏紫嫣嘿了一声道:「名满天下的冀北魏家,这下是想来个倚多为胜么 ?」实际内心却是暗惊:「这魏思遥与我武功当在伯仲之间,单打独斗,我或还有获胜可能,倘若众人围攻而上,我便绝无赢面。」不禁生出走为上策之念。却见李燕飞足下动也不动,上身左倾右斜,已是一一避过莫子虚来击,跟着右手仅微微一提,便是连个拳影也没看见,便听闻「碰」的结实一声发出,那莫子虚已是重重摔飞出去。没想到这李燕飞出手如此疾劲 ,魏家众子弟根本连他怎么出手的都没瞧得,便见那大师兄已被远远击飞出去,不由相顾骇然,跟着甚有默契地一拥而上,要将那李燕飞围攻败下。魏思遥尚未出手,却见门下子弟接连中招,于眼前一一横飞,最终摔成了一片,不禁一阵着恼,虽然他已是魏家众人中唯一确有见得李燕飞出招者,仍是为之一阵心惊,暗想:「这李燕飞,使得不过是寻常武者皆懂得的基本功『地虎拳』罢了,可居然出手如此迅疾、拳劲如此沉猛,竟教我魏家所有子弟见不得影、稳不得身,当场都是远远飞出,跌落难起,好似遭受了什么厉害无匹的功夫一般。」

魏思遥又恼又惊之余,见李燕飞已自篷顶落身,欲窝入马车驾座,知晓他已要将这一辆马车劫走,心道:「这李燕飞,看来早已知晓夏紫嫣是置身于首辆马车中,想是方才茶水摊相遇之后 ,他便暗中一路尾随,观察我们行动,伺机动手劫车 ,这才不是他说的什么临时起意,根本就是预谋于心 。我堂堂魏家掌门,岂能容他如此妄为,自我眼前任意将人带走?」于是纵身跃上马车,使上「锁心手」、「缠腰手」这等封敌去路的凌厉绝招,要将李燕飞一把抓下。魏思遥自重身分,不愿以多欺少,提手说道:「你们不准出手,让我来对付这夏紫嫣。」内心却想:「恐怕徒弟们已看出这夏紫嫣武功与我接近,单斗未必能赢,这才主动出言欲帮,我需得尽快取胜,否则日后颜面何存?」于是一改先前被动姿态,身形陡窜,连使「崩山手」、「翻江手」、「扣魂指」等等直捣敌人心脉颈脉的制命功夫,疾朝夏紫嫣攻去 ,只需其中一式得手,立时可将夏紫嫣性命制于股掌 。

夏紫嫣为势所逼,出手亦不留情,「索命鬼煞手」及「封山绕指柔」式式狠辣,看准的皆是魏思遥要害之处。李燕飞见魏思遥亲自出手,心知可比方才一干子弟厉害得多,不敢大意,唤道:「魏掌门 ,得罪了。」这便掌面一翻,挟带一股雄浑沉稳的内劲,击在魏思遥左肩之上。

却又见那李燕飞面态一派悠然自在,双手却是瞬出无影,一拳一个,在魏家每名子弟根本还来不及看清其出手之前,已是被沉沉命中,跟着急急摔飞出去。于是霎时之间,双方已既快且狠地对上七十余招,旁观之人正觉眼前两人形影来去、已然不及瞬目之际,却闻两人身处各自发出一道重重响击,跟着两个身影远远分开,左右摔飞了去;原是夏紫嫣与魏思遥相搏多时,终于各自中了对方重重一掌 ,登时两两摔飞出去,当场都是吐出一口鲜血后,跌软在地。魏思遥当肩受此一掌,但感其劲浑厚深沉、其势绵长不绝,当场竟如一道旋浪一般,要将自己远远推出,内心骇异 :「这是什么功夫?这李燕飞怎能身怀此等深厚内劲?」纵然勉力抵挡,却仍无法久撑,脸露辛苦地低呜一声后,终究双足松离车板,远远向后摔飞。

李燕飞见魏思遥退去,侧身一掀篷帘,确认现下确实仅存夏紫嫣一人,全身被缚地独坐车中,这便满意一笑,放下帘来回正身子,于驾座上手提疆绳 ,喝的一声重将马车驶动,跟着连连鞭骑加快行速,转眼已是将车驰远,不见踪影。此时魏家一行十三人,已是个个跌落在地 ,方才李燕飞下手颇有拿捏分寸,教他们虽皆不致受得重伤,却是一时无力再起,于是这十三人此际都是勉力撑身待欲爬起,眼睁睁见着李燕飞连人带车地将夏紫嫣劫走 ,却是无力阻挡。

乐乐影院_干事创业要戒骄戒躁这一当头,唯一行动无碍者,却是飞霜门的门主何非孟,他原坐于第二辆马车,遇上李燕飞半途劫车的骚动,亦是跟着下马查看,见其一一出手击下魏家众子弟,心头暗道:「这下倒好,让这李燕飞跟冀北魏家结下梁子,魏家便一心想着要找这李燕飞教训去,说不准便忘了要领我去叶家庄问罪一事。」于是始终看着好戏,并不出手相帮,待见着魏家掌门也给击下,内心更想:「幸好我没出手,看来我也不是这李燕飞的对手,没去失了颜面。」仍是远远站着,眼看着李燕飞将车劫走,却是毫不帮手,甚至暗生想要趁乱逃离的念头。那夏紫嫣一身遭制,始终坐于车篷中动弹不得,虽知马车给人半途劫下,却是无法观望外头动静,但听得莫子虚大喝出「李燕飞」的名字,暗暗惊疑道:「李燕飞……是教主曾经说过,身手十分诡奇厉害的那个『江湖好事者』李燕飞么?怎地他会突然冒出要打劫魏家马车呢?」然因无法行动,仅能乖坐车篷之中,凝神听闻外头动静,但闻一阵斗击声起,知是已经起了战端,又见车帘忽给一掀,一名男子朝里探头,见着自己确实留于车中,这便微微一笑地将车驾起,催速而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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