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操你_这年头不知道做什么好

类型:地区:发布:2020-10-22

我想操你_这年头不知道做什么好 剧情介绍

我想操你_这年头不知道做什么好领众到了扬州后,叶云涛于此第一大城「凰翔城」间,听取当初发信之当地大商贾的简报,始知这名窃贼总是蒙面黑衣,来去出没扬州各大城间,已有三月时日,专挑富贵大家下手,趁夜偷盗一些值钱东西,再遁逃无形 ,且得手之后,常反复同闯一户,几乎要把一家偷净搬空为止,而这些不断遭窃的人家,即使持续增派人手护卫,加强巡守,仍是始终没有擒捕到这名小偷,几次甚至眼睁睁地瞧见这窃贼的身影,一路苦追在后 ,终因这偷儿轻功身法实在太奇太巧,最末仍是给逃脱收场,而又因这偷儿始终头套黑罩,各方苦主穷尽资源,仍是对其身分查不出个道理。五人又在门前客套一阵,互相说些保重身体的言语,这便终于别过,杨老先生就在身边两位儿子顾护左右之下,缓步前行,三人形影,终慢慢远离,消失于街端尽头。

李燕飞听得此言,又是感慨惋惜,又是不明就里,好生奇怪问道:「但杨师母怎会没有确实通知到我师父,她北往投靠姊姊的消息呢?老前辈您不是说,您这干女儿离镇之前,已经有托人留言给我师父了?不知她所托言的那人是谁?」叶云涛听了报告,一口承这年头不知道做什么好诺定会倾上众人之力,非要逮着这名偷儿,以给这些富商交代不可 。杨羽老店主眉头紧皱,又是一副极力回想的模样,努力片刻,方才出言答道:「那是在涵茵发现自己有孕的隔个月,始终没有等到霍大侠返镇提亲,却反而有一个与他年纪相近的青年到访药铺,开口竟是向我们询问起了霍大侠此人,问其是否曾经到过此地,并栖身药铺的事情,我和涵茵听了,都有些讶异,便探问起他的身分,他好像说……好像说自己是霍大侠的师弟,听说师兄受伤于益州,久久未愈 ,便南往前来镇上关心,没想到他慢到了好些时日,他的师兄早已离去,那青年听说霍大侠已不在此,本也要跟着离去,但涵茵当下想到,可以请这师弟代为转告霍大侠,自己即将离镇北去的消息,所以就跟这位青年,当面交待了许多要跟霍大侠通知的事情……」

李燕飞听至此处,已然惊错至睁大了眼 ,忍不住要插口问道 :「你说……你说那杨师母,当初托了言要转告我师父她的欲往处之人……竟是我师父的……我师父的师弟么?那师弟……那师弟可是姓黎?」杨羽听之面色一凝,喃喃语道:「当时一面之缘 ,其实我早忘了那师弟的姓名,但听李兄弟这么一问,好像印象中……他确实有说他姓黎,叫黎什么来着……」叶云涛于是于扬州各大城间,那名偷儿时常下手的几户富贵人家,都分别派驻了些叶家门徒,驻点紧密巡守,而这些叶家人员于各地守卫十多日去,间有两回遇上那名窃贼出没,偷盗了「凰翔城」的一名租业大地主 ,以及邻城「丽水城」一名经营连锁当铺的富豪,可纵是多人全力追赶而去,仍是给那轻功诡巧的偷儿脱身成功,转眼失了踪影,一次甚至是堂堂当着叶云涛之面,遁影而去。

叶云涛擒贼不力 ,又是心急又是感觉颜面无光,回头又捎信息给叶家庄 ,希望庄中增派人手南下相助。李燕飞双目忧戚 ,紧咬下唇,接口说道:「他叫黎天育,确实是那霍君屏霍大侠的师弟。」心头却是极为难受,不自主地暗暗吶喊:「原来如此……原来如此,师父的妻子不是不告而别,而是把她日后的行踪归处都告诉了你,请你代为转告师兄,但你……你居然没有确实传达出去,你定知道这消息的重要性 ,却居然泯灭良心,决定隐匿 ?无怪……无怪你会知晓师父妻儿的下落…….因为你根本就由始至终把这件事情,深藏在你心中!」

思及此处,李燕飞不由大感痛心,将拳紧握,恨恨更想:「是你 ,是你的私心 ,害得师父妻离子散,害得他们一家子终生遗憾!师父一生待你如亲、视你如弟,你却居然对他如此残忍?害得他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妻子,害得他这一生更是不曾见过自己的儿子……不管你是为了什么原因,而非要隐瞒这个消息,你都是罪大恶极!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你是这种人?为什么我的父亲,居然是这种邪恶之人!」叶云涛这一头是跺脚连连,常自气急败坏,远方那一头,这年头不知道做什么好却有人始终藏身树上,暗瞧着眼前几回你追我赶的跑跳闹剧,心情一派轻松欢乐,甚至还有些幸灾乐祸 ,总是唇边轻扬浅笑,口中刁个小枝,期待今晚又有什么戏码可看 ,他,正是那喜欢倒处沾闲管事的「江湖好事者」李燕飞。李燕飞痛苦之极 ,脸面苍白无比 ,身躯微微颤动,好似心绪十分翻腾,却是一言一语也再吐露不出。

李燕飞对于这些提出捉贼请求的富贵人家,心中并无好感,只因他知道这些人得取钱财的手段都不是太正当,虽然不偷不抢,可却是借着制度权势,对贫民做出压榨,这才能有今日一番显赫事业,于是他丝毫无意于协助这些大户擒捕窃贼,只是暗暗躲于一旁偷看观察。一旁的袁翩翩 ,瞧出了李燕飞的不对劲,以及心情上的不稳定,忙凑上前去,对杨羽一家三人行礼招呼道:「真对不住,让杨老先生一直站在这儿说话,当真有些失礼 ,三位『长春堂』贵客若不嫌弃,不如便到几条街外的寒舍一坐,喝喝茶食些小点,更舒适无碍地言叙起昔日旧事,好不好呢?」

听此邀请,杨羽的两位儿辈亲属 ,都无意见,一齐便看向杨老店主,要跟从他的动态决定。他对那些富人没有兴趣,但是他对这名偷儿的作为,却是非常有兴趣。

杨羽一知李燕飞的师父,便是他那养女儿杨涵茵的无缘丈夫后,内心早已有千万言语,待欲和李燕飞详细说起,只是一时千头万绪,不知如何整理,初起便只有随着李燕飞的所发问语,而做相应回答,这下得让袁翩翩邀请访府,暗想如此便能更自在从容地,多与李燕飞细谈深入,进一步了解杨涵茵与霍君屏的旧日故事,自是极有意愿,兴趣浓厚。他其实早在每回那名窃贼现身的时候,都看清了他的身影,他其实也早有把握,只要他一出手,立时便可将这神出鬼没的偷儿擒抓成功,但他并没有急着出手,只因他对这名窃贼的身分,有些疑虑,想要再观察清楚一些。杨羽老先生于是行礼答道:「李夫人这么个盛情邀约,我杨老儿可是十分欢喜接受的,就怕我们的到访,会打扰到你们二位的清闲。」说罢,看望了李燕飞几眼去,想要征询他的同意。

李燕飞见得袁翩翩提出邀约,知晓她定是已然瞧出自己的情绪苦痛,要留予自己一个沉淀调理的缓冲,并有机会进一步向这杨老店主更问往事分明,这才提议邀客回府。深感袁翩翩的善体人意,李燕飞不由目透感激,朝她深情凝望了一眼后,随即回首过来 ,又向杨羽老店主三人 ,拱手敬色说道 :「三位贵宾若愿造访寒舍,我夫妻二人欢迎尚有不及,又岂会感觉到一丝打扰 ?是在下粗心,竟让老店主在外说话吹风了这些久,却没想到该要邀请您三位,到家里作客才是,幸好内人提醒,在下这才觉领。」说罢,将手一展,示意迎路,续道:「寒舍便在四条街外之处,三位请随我们来吧!」听得此言,李燕飞亦是跟着一阵讶异,不解问道:「杨老前辈何出此言?莫非当年这位杨涵茵杨师母,不是突然不告而别的么?以我师父跟我提及的往事,当年他与杨师母定情之后,临时遇上急事,不得不暂时辞别此镇,行前他极认真地对那杨师母许有承诺,待他事毕,定会重返镇上,娶她为妻……但不知何故,数月之后,师父再度回到这衡阳镇时,已见『长春堂』人去楼空,杨师母更是不知所踪……」

这一夜晚,那名偷儿又现身了 ,仍是头罩黑套,全身着一黑衣,看中了那「凰翔城」的一名大盘珠宝商,潜去偷他的宅院,李燕飞暗自早已等于树上,静静观望那偷儿出入那珠宝商的大宅有四五回,悄悄搬出了许多价值连城的翡翠金饰,放到宅院外四五丈远处一只小推车上,此时叶家援助巡守之人尚无察觉 ,并未被惊动来追。李燕飞于是领在前头 ,带领杨羽一行三人,一齐步向自家所在,途间且将袁翩翩的手紧紧牵住,将她娇躯拉近在了身畔,丝毫不顾忌在他人面前,展现新婚夫妻般的恩爱亲昵。到了住所里,李燕飞邀请了杨老店主三人在厅席入座,简易寒喧几句 ,便又进入正题 ,继续方才所谈之事。

袁翩翩则善尽女主人的角色 ,立即沏上一壶热茶,置于厅桌招待贵客,未久更自里间端出一盘盘小茶点,呈上桌面,以为款待。那老者眼目发亮,喔了一声,先是礼貌性地回了一礼,跟着若有所思 ,喃喃语道:「我确实就是杨羽。这位李兄弟,你说你是一位叫做霍君屏霍先生的徒儿?霍君屏……我应当曾听过这名字……他是……他是……」眉眼略皱,好似正回想着什么。但闻厅间杨羽老先生,一说起这干女儿杨涵茵的往事,竟是颇为起劲又颇为热情,显然他从前和这干女儿的感情,甚是深厚亲近,在场他人见老先生难得说起故事来滔滔不绝,甚是畅怀,也都多不打断 ,任他尽情发挥。原来这位杨涵茵姑娘 ,并非无亲孤儿,她既有父母 ,更有一名亲姊,一家子原深居于幽州东北一面的山区中,日常务农维生,生活大多自给自足,偶尔在山居里采得一些奇珍异草,便会带到山下,去向镇里的一些草药盘商,交换金钱或是较为贵重的衣饰,算是给家里的一些犒赏享受 。

李燕飞又是抱拳补充道:「这位霍君屏先生,二十多年前,曾经因战负伤,在您这间『长春堂』药铺里的病房小居里,养伤过些时日,那时还逢您的养女……应该是一位叫做杨涵茵的女子,悉心照料过一段时间。」而杨老店主之所以会识得这位杨涵茵杨姑娘,便是因为他经营药铺所需,时常需要一些珍奇草药,是南方温热之地难以生长,而惟有北方山间才能寻得者,是以杨羽老先生,每年每季,总会造访幽州境内这么个五六回,到各山城小镇间,向草药商采买所需,也由此缘故,他曾与当时还是个小姑娘的杨涵茵,照面多次,谈天之余,甚觉投缘,不仅交上了朋友,更培养出一种好似亲人般的感情,最后,杨涵茵更还认了这位杨羽先生 ,作为干爹。

本来杨涵茵虽然认了杨羽作为干爹,终究也是一两个月才能遇上他几日,再又过了几年,杨涵茵的父母先后身故,惟一的姊姊也嫁给邻居一名农夫,她一个小姑娘常自独处,甚觉孤单无聊,又多听闻杨羽老先生说起南方乡镇里的趣事,让她这个长居山中的单纯小姑娘,兴起了想要同干爹一起到南方城镇里去见识见识的念头。听得「杨涵茵」之名,杨羽老先生猛地一个捶拳,「啊」了一声说道:「涵茵,涵茵……是了,是了 ,她是我的宝贝干女儿!李兄弟这么一说,我便想起来了,当年她到后山采药,意外遇到恶煞一伙,差一点儿有事……幸巧得逢一位武功高强的侠客搭救,平安脱险,但那侠客为了救她,身受重伤,便让涵茵扶持着到我铺子里,养伤歇息了好些时日……对了,对了,这位侠客的名字,就是叫做霍君屏。」于是杨涵茵一再极力央求着姊姊姊夫,让她南往体验,终于获得他们首肯同意后,便随着干爹杨羽到了这西南方的「衡阳镇」上,在杨老店主的「长春堂」里任事做杂,遇有人问起这位新来的小姑娘是打哪儿来的,杨羽一概都说是自己近日收养的一名可怜孤女。杨羽本身膝下有儿四名,却偏偏缺了个女儿,是以他当真也把杨涵茵视作亲女对待,供应她的吃穿起居,且还时常打赏零用,而杨涵茵确实也极为乖巧孝顺,替「长春堂」做事尽心尽力,甚得众人赞誉 。言及于此,杨羽老先生神色得意欣慰之中 ,略又带点遗憾说道:「唉……说来也是可惜了……涵茵这女孩子乖巧聪敏,又是生得绝伦美丽,本来我留她于府,也是有些私心,想说她从此会否跟我哪个儿子走得近了,便能成为我的宝贝媳妇……」至此轻轻一叹,又道:「不过……她终究没有如我所愿,一直都对我的四个儿子,没有他念,反倒是遇上了霍君屏霍大侠后,情愫暗生,对他倾心极深……这也难怪,霍大侠温文俊雅,风度翩翩,又救了涵茵一命,比之我儿,自是更叫涵茵动心……」

说此话时,与杨羽老先生同在一道的那两位中年男子,都有些神色尴尬,原来这二人都是他的亲生儿子,原本就都是识得这位杨涵茵姑娘的,当年也都因为杨涵茵的美貌温柔,而颇有爱慕,暗中都有些欲掳佳人芳心的追求之举,无奈最后都是没有成功 ,杨涵茵反而是对一名自外地到访的男子,情意深许。杨羽跟着目透热情,亲和问道:「小兄弟……你说你是那位霍大侠的徒弟?那么你要找我……可是霍大侠授意请托的么?」

说来这已是二十多年前的往事,杨羽老先生这两个儿子早都各自娶妻,且生儿育女,云淡风轻,也没有什么好难为情,只是听爹爹这么开口一提旧事,还是略略有些别扭,互相看望,尴尬一笑,又是各自回复正色,并不打断父亲说话。李燕飞听至此处 ,大致是对杨涵茵此人的出身来历,都有些了解,忍不住便想知晓她后来的去向,出言问道:「杨老前辈,您说这位杨师母后来北往幽州家乡,去依靠她的姊姊姊夫,但生下一子后,却又因病过世,那您可知晓,杨师母的儿子……后来有否平安成长 ?」李燕飞微一点头,答道:「实不相瞒,晚辈会一直要寻找杨老前辈您,除了是师父确有咐咐,若有幸遇上您老人家,务必要替他同您打声招呼,另外……还有件事,更是师父十分挂心,而晚辈务必也要向您打听的消息,就是关于您的那位养女杨涵茵……最后究竟去了哪里?」

杨羽脸色稍黯,摇了摇头说道:「涵茵一直到生产后,都还有跟我通过书信,甚显欢喜地说她生下了一个极漂亮的儿子,儿子健康可爱,她当真满足得意,正想着要给儿子取做什么名字好……可惜后来涵茵卧病虚弱,渐渐也写不了信了 ,我收到的最后一封信,是涵茵的姊姊所发,告诉我她心爱的妹子已然病故,而涵茵的儿子会由她夫妻承下,扶养照顾……」目眶微红,深叹一气又道:「我收此噩耗,强忍伤心,回信一封,表达吊念之意,之后,却也断了互相通信之举……所以 ,究竟涵茵的儿子,这些年来有否平安长大 ?甚至他是叫做什么名字?我皆无从知晓。」李燕飞沉吟片刻,又道:「这么说来,我师父的儿子,后来是让杨师母的姊姊所扶养了……而我要寻得他的下落,首先便应该要找寻到杨师母其亲姊的所在……」眼目一闪晶芒,望着杨羽又道:「杨老前辈 ,请问您可知晓杨师母的家乡,详细地点是在幽州北境何处?」

杨羽老店主稍一回想,答道:「涵茵的家乡居所,应是在幽州东北境内,一个名为『东陵山』的山头里,但因她的祖先,将住所建在极深山的地方,是以我从来也不曾亲自造访过,我若遇见她,都是在『东陵山』山底的一个小镇『白云镇』上,便是我们之间的书信往来,也都是透过此镇的驿站,作为交寄,不然涵茵说他们那地处深山的住所,是不会有什么人前往收发信件的。」杨羽听之甚讶 ,睁大了眼道:「涵茵去了哪里 ?怎地……怎地霍大侠会要来向我探听?难道当年……当年涵茵怀有身孕离去之后,并没有和霍大侠相聚一起么?」李燕飞听至此处,暗暗想着:「不管如何深山之地,我也毫不担心会到不了,这些年来我翻山越岭、攀峰纵谷之举,从也不曾少过,早已极为熟练……所以首要我需确定这杨师母一家子的大约位置、居地特征,再去当地探问搜查,看能否找到杨师母的姊姊姊夫,说不定他们至今仍居原处……甚至当我见到他们时,直接也见到了师父的儿子 ,自是最好结果。」李燕飞于是又再问道:「老店主,不知您可曾听杨师母说过,她的杨家祖先,是将居所建在了山中怎样的一个位置 ?附近环境又是何如?靠峰近谷?或者临溪面林?」

杨羽这方三人,自然已瞧出李燕飞的表现,乃是过于震惊之下的反应,虽然不很明白李燕飞错讶至难以接受的原因为何,但也深觉暂时不宜在此多打扰下去,于是同时回礼,齐声恭色说道:「李夫人客气了,咱们叨扰已久 ,才真不好意思,眼下是该让李兄弟先歇息一会儿了。咱们便先告辞 ,留下联络方式,日后还有机会,自可再聚,谈聊尽欢。」说罢,杨老先生两名儿子,一人磨墨一人递纸 ,让杨羽老先生手执毫笔,已在纸上落下几个工整大字。杨羽「喔」了一声,微微一笑,忙摇手道:「李兄弟,我忘记跟你说了,涵茵本来不姓杨的,是来这『衡阳镇』上当了我的养女 ,为免他人疑问太多,这才跟我改姓杨的……实际她原本的姓,是程,左禾右呈的程,所以她的祖先不是杨家祖先,而是程家祖先才对。」听得此言,李燕飞亦是跟着一阵讶异 ,不解问道:「杨老前辈何出此言?莫非当年这位杨涵茵杨师母,不是突然不告而别的么?以我师父跟我提及的往事 ,当年他与杨师母定情之后,临时遇上急事,不得不暂时辞别此镇,行前他极认真地对那杨师母许有承诺,待他事毕,定会重返镇上 ,娶她为妻……但不知何故,数月之后,师父再度回到这衡阳镇时,已见『长春堂』人去楼空 ,杨师母更是不知所踪……」

杨羽脸有懊恼 ,一拍大腿,语带自责道:「该死 !当年我以为涵茵已托人留言给霍大侠了,霍大侠定能顺利寻到她的芳踪 ,与她团聚幸福,这才放心将药铺子歇业 ,举家迁远的……哪知道 ,哪知道霍大侠居然没有收到讯息,顺利找到涵茵么?且他急欲重回我『长春堂』里,寻妻下落时,便因我已关店远走,叫他问也无门,以致……以致他夫妻俩人……居然直到涵茵重病身故前,都没有再见上一面么?」李燕飞听之一讶,喃喃语道:「原来师母本姓不是杨,而是程……她本名是叫做程涵茵……师父认识她时,她已经改了姓做杨涵茵,是以师父也以为她是姓杨了……」李燕飞正思疑间,杨羽老先生又续道:「听说她们程家 ,几代以前曾经出过一名叱咤江湖的武学高手,纵横武林,颇有声名,但后来厌倦争斗,淡出世事,不单携了家人归隐深山,且还暗令后代子孙,再也不得习武……所以涵茵自身,是丝毫不懂武艺的……」微一顿声 ,又道:「至于她一家子隐居深山之处,应当是在『东陵山』的山腰以上,远远可以瞥望到山峰白雪之地……因为当初她还怀着身孕,在家乡居所养着身体时,写信来述近况,文里行间便有说道,她的房间窗外,仰望至远,可见峰际白雪暟暟,总令她神迷不已 ,决意腹中胎儿出生之后,不论男女,取名中都要有个『雪』字 。」喃语自此,李燕飞猛地心头一惊 ,暗暗思道:「程雪什么……程雪什么……当今神天教的教主,便是叫做『程雪映』!难道……难道这不是个巧合?难道他就是……难道他就是……」

李燕飞惊错之间,蓦地回想起十一年前,「无极峰」上的那段双雄对峙,当时他亦在现场,虽然年纪幼小,可把无天和海天这两大强者间的对话言谈,皆于内心默记得清清楚楚。李燕飞听得杨老店主的「直到涵茵重病身故」云云,又是讶道:「老前辈,您是说……您是说这位杨师母,最终已因重病去世了么?」

杨羽目透哀戚,点了点头道:「李兄弟会这么问,代表您的师父霍大侠,当年真的没有如愿与涵茵见上面,这才不知晓涵茵后来病故的消息……」长长叹了一气,又道:「当年涵茵发现自己有孕,却还没让霍大侠明媒正娶地过门,怕在这个保守小镇 ,若让人知晓此事,会惹来街坊闲言闲语,她一直都是个极替人设想的好女孩儿 ,怕坏了自己名声不打紧,却要跟着累了我『长春堂』的名誉……..于是她坚持要在旁人还未觉察出她的孕肚之前,先行离开小镇,北往幽州偏野,去投靠她隐居深山中的亲生姊姊……」李燕飞的脑海里,此际已不禁浮现起神天教主黎无天 ,当初严词威胁师兄海天大侠的那段言语:「我连你儿子叫什么名字、现在住在哪里,都一清二楚!我告诉你这些,就是让你明白,我对你的弱点也掌握得一清二楚,若你胆敢伤害我儿子,我黎无天用生命起誓,一定会要你遭受和我一样的痛苦!」

李燕飞听之,又一喃喃语道:「名字中都要有个雪字……师父的儿子,要不跟着师父姓霍,要不就跟着母亲姓程……他出生后的姓名,可能叫做霍雪什么 ,或者霍什么雪…….也可能叫做程雪什么…….或者程什么雪……」杨羽老先生言及于此,不自主地竟有些红了眼眶,略略哽咽又再续道:「可能是这么长途跋涉,让涵茵累坏了身子,她虽平安找着居于幽州东北的姊姊,与其同住,并受其照顾,终能顺利产下一子……可产后身体虚弱无比,竟致一病不起……这段期间,涵茵仍有以书信往来,与我通过几次消息,让我知晓她的近况 ,但她可能为了怕我担心,信中并未提及她是未婚产子,其时霍大侠并不在她身畔一事……我一直以为,涵茵生子前后,乃致病故之时 ,霍大侠都是以丈夫身分,陪伴在她身旁……岂知,岂知造化弄人?她俩无缘夫妻 ,当年此镇一别后,今生竟再也没有见上一面么?」忆及此处,李燕飞竟觉有些晕眩,心底不住呼喊:「黎无天,黎无天,莫非你竟为了向师兄报仇 ,真的把自己师兄的亲生儿子抢来,严加训练 ,培育成为下代『神天教主』么?这个传闻中心狠手辣,杀人不眨眼的『鬼域閰罗』程雪映,难道……难道就是我那宽厚温和、心地仁慈师父的亲生儿子么?你把师父这孩子,训练成一个可怕魔头、杀人凶器,以来作为对自己师兄的报复么?」

一时之间,李燕飞只觉胸口呼吸困难,登时脸面苍白 ,毫无血色,上身颤晃,几欲昏晕过去。杨羽老先生觉察异样 ,忙出言关心道:「李兄弟,你还好么 ?」

我想操你_这年头不知道做什么好袁翩翩更是注意到李燕飞身体有恙,立时一把抢近,纤手一出扶过李燕飞的大臂,稳住他的身躯,朝杨老先生一行三人,面带歉疚说道:「杨老先生,两位前辈,真是对不住,我先生寻人已久,今日骤知消息,有些过于激动,身体不堪负荷了 ,不知能否让他先歇息平静一会儿?我拿个纸笔,让老先生留下个联络方式,以容日后互相往来之用,好么?」一边说着,一边已是自桌旁小几,取来纸笔墨砚,以让老先生落字之用。留字完毕,杨羽老先生三人一道,便主动起身拜别,袁翩翩本欲搀扶李燕飞一齐上前送客,却见李燕飞脸面稍为回复血色 ,朝她温颜一笑,示意自己已无大碍,这便脱离袁翩翩的扶握,大步走上前去,躬身送宾,且礼且道 :「杨老先生,两位前辈,多谢你们三位贵客 ,接受我夫妻俩的邀约,日后若有机会 ,欢迎再来寒舍一聚。」袁翩翩也跟着走将过来,一齐行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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