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2书库_68年本命佛

类型:地区:发布:2020-10-22

52书库_68年本命佛 剧情介绍

52书库_68年本命佛段轻袖满意地点了点头,书库缓缓走上前去,落坐于柳馨兰一旁。许斐英心下虽惊,然眼前二汉刀不留情 ,又怎容得他有仔细思考的时间?当下许斐英一声低语道:「枫儿!抓紧爹爹了!」说罢斜身一侧,不让二汉弯刀直劈入体,却是容两刀刀尖划入了自己肩腰两处之衣边。

许慕枫见状更惊,不由连声哭喊不已,焦急喊道:「爹爹!爹爹 !那些箭又来了!您快走吧!不要再管我了!不要再管我了阿!爹爹!」于是不知不觉间,书库二个多时68年本命佛辰过去,但闻包厢外忽地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听似有八九人奔上楼来的声音。许斐英却哪肯舍下儿子,他再度转身张步,大无畏地挺起胸膛,两臂一展,决心再一次地徒手迎接下那一支支啸风利箭。

转眼之间,漫天飞箭已是密如雨下,但见许斐英身手连动、左劈右斩,依旧一息不停地接连化解掉眼前一道道箭势,惜方才连续劈击沉铁,着实耗力匪浅 ,眼下再要应对箭袭,已不若先前那般如意随心,于是许斐英此番双手交劈,再不着重削断箭身,而是行气送劲将来箭一一击偏得多。于是听得铿锵之音连响不断,霎时间五百飞箭已被料理大半,只余数十支带劲袭来,然而便在那一瞬时,许斐英心力微有不济,一个出手差以毫厘之距,竟让一箭掠过了右肩,直往身后儿子射去,许斐英爱子情切,当下急身一回,左掌一横挡在了儿子前方,一手已是盖住了箭支射线。段轻袖微微一笑,书库说道:「那自称中毒的人来了,不过以一个命危的人来说,奔走得还真是快速。」一面说着,一面起身便去启门。

柳馨兰心中一阵紧张,书库跟着站起了身来,不过踏出数步,却又裹足不前,停于包厢中央,身子微微颤抖。于是听得噗滋一声,那一漏网箭支劲疾如电,当下狠狠刺入了许斐英封阻在前之大掌掌背,并于内侧之掌心处爆出了一朵血花,跟着染血之箭头穿掌又是透了出来。

利箭穿手、疼痛彻骨,当下许斐英眉头紧皱,不由呃的低哼了一声,可他眼见箭支破手而出,进势并未完全缓下,深恐其又续行而前伤及爱子,于是竟也顾不得手上伤疼厉害,阖掌一抓箭身,劲力一施,当场便听得了啪喳一响,那支漆箭已遭许斐英断折成两半而掷往了一旁。段轻袖轻将门扉开启,书库果见外头满满站着九名人员,书库中央为首着正是叶家庄二少爷叶沐风,其左则为叶家庄首席武将『凤鸣刀』凤惊林,其右68年本命佛是位衣着劲装的中年瘦汉 ,则乃叶家庄次席武将『无影神钩』岳知匆。至于余下七人,分是蒋总管、方管事,以及五名携怀长剑的叶家门徒。便只这一耽搁,许斐英的周身防护立时出了破绽,于是其余二十多箭乘隙而入,分自不同方向而来,遇缝插针似地一一刺往许斐英身上。

叶沐风一闻门扉开启,书库立时冲将进去,由于柳馨兰尚未出声,他也不知该往何探,于是仅只踏出三步,便即停下,脱口呼唤道:「馨兰!」当下便听得噗滋声音上下连响,许斐英肩上背上 、臂上腿上莫不中箭,纵然这几处肌肉厚实,并无受箭穿透之虞,可箭尖利锐、入刺深陷 ,尤其背上两处要穴亦有受害,当场教许斐英痛如心裂,不由『啊』的一声惨嚎出口。

许慕枫眼见父亲为了救下自己,而身受如此重伤,当下只觉悲沉难尽,双目泪水连连决堤,疯了一般地嘶声哭喊道:「爹!爹 !您快走吧!求求您了!别再管我了!」段轻袖笑道:书库「二少爷,书库柳家妹子便在你前方五步处,至于右边站着的,可是两名男子 ,别要找错人了。」一面说着,一面招手示意那两位叶家门徒该要出来了。

许斐英却不撤走,任凭身上二十入箭处淌血剧痛,他却毫不缩手,反想将此裂心之痛,尽化作一股惊世奇力,于是他迅疾地伸手探向铁链,两掌分别紧抓了那炼上缺口之两端 ,狠咬了牙关后,忽地鸣起了一声暴喝,两臂筋络突起,猛然聚起了一波雄劲如海,当下驰电一般地急注至两掌之上,于是又听得一阵喀喀亮响,便见眼前那条巨蟒一般狰狞的黑沉铁链,正自那缺口处一裂而下,最终左右断了开来。那两位门徒自也识相,书库立时起身移往门处,转眼踏将出去。铁链终解,许慕枫体躯重获自由 ,他只哭喊了一声『爹爹』,身子便倾前直扑到了父亲怀里,虽然此时心绪激动已极,却是一个字词也再发不出,只是一身上下始终颤动不止。

爱子救入手中,许斐英心下稍安,却是片刻不敢停懈,他一手紧抱住了爱儿腰背 ,一手随意自地面拾起了一支断箭,身子一转踏前,跃身便要下台。那皮裘大汉事先准备万全,没想如此千年沉铁,到头来竟会让许斐英短时劈断,虽然眼前许斐英身伤已经重极,可仍有心有力救下儿子 ,那皮裘大汉用心歹毒,又岂容他父子二人如此好过,于是手握操杆再一次重重拉下,驱动又一波箭雨袭出……许斐英心中一惊,暗呼道:「这铁质地绝不一般 ! !无怪我披枫斩连劈了数十下,却也只勉强造就下这样一个浅口!」,虽知如此,但想积浅成深,岂有轻易放弃之理,双手依旧劈斩不止。

此时叶沐风已然忍抑不住 ,书库一个劲儿冲上前去,书库双手合搂,一把便将柳馨兰揽入怀里。柳馨兰又惊又喜,一时无法反应,于是任由叶沐风紧紧抱着,目眶鼻首却已红起。眼见四方飞箭又临,许斐英面沉如凝,他一手怀抱儿子腰臀、一手紧握断箭末尾,上身左右交转、一臂上下斜舞 ,持拿手中断箭起落如电 、挥削如风,纵然箭长不过尺许,可他出手神速,驭动了箭影脉脉承连,当场便如环围周身地架起一道道箭栅一般,劈哩啪拉地将所有袭近之箭支全数扫下。应箭之际,许斐英足下巧步轻踏,未几已是行至了台缘 ,但见他纵身一跃,紧抱着怀中爱子一同下落,此泥台高过三丈 ,对于许斐英来说原不足惧,可他担心儿子年幼身薄,禁不起如此坠地震动,于是迎风下落之际,许斐英手持了那半截断箭一点身旁泥壁,顺沿墬下之径一路划下了个浅浅沟痕,由此弱下了冲力几分,再加上自己外予保护,那么爱子之体躯四肢,自也安全无虞了 。

待到许斐英双足及地,手上之断箭也损钝地差不多了,他将断箭脱手掷往了一旁 ,轻功一施,气一提、步一迈,紧抱着儿子追风一般地直往刑场出口驰去。但听得咻咻声音连连响起,书库当下环列整场之五百漆箭已是支支离弦 ,有若流星急雨一般地纷自四面八方飞出,破空带劲地射往刑场中央之泥台平面上。行身之间,许斐英身上中箭处阵阵泛疼,同时间鲜血涔涔流下,浸湿了他的肩背衣衫、染满了他的腿臂裤袖,他开始感觉到脑袋儿有些发晕,眼前所视也逐渐发花了起来,心中不由暗叫不好道:「我所剩的时间不多了……需得尽快将枫儿送到安全的地方……」当下连连提气,迈步更为迅疾 ,不一会儿已是行至了刑场通口,踏足出了去。许斐英抱着儿子才出刑场,便见外头人影林立,这些来人个个身着红衫、目露杀机,原是早先那一群守在城前的二十余贼伙,此刻候在了刑场口外 ,就待许斐英现身受死。

眼见数百飞箭将临,书库此时仍被缚于铁柱上之许慕枫骇异不已,连连高声惊叫道:「爹爹!爹爹!小心!!小心!!」许斐英心知来者非善,双目眼神中透出一种不畏生死的决心,他微微倾下了首,朝对儿子低语说道 :「枫儿!抓紧爹爹!闭上眼睛 !什么都别看!什么都别想 ! !」

许慕枫敬父若神,从不曾违逆其言,于是点头嗯了一声后,便紧紧闭上双眼,双手紧拉住父亲衣杉、额头斜靠上父亲胸前,告诉自己什么也别要多想,可身子不知怎地却不听使唤,始终颤动轻抖不已。这场箭雨来得急骤 ,书库许斐英心知一刻迟怠不得,书库他立时放开铁锁,身子旋风一般地回了过来,两足一跨开,一副雄躯直挺挺地挡在了儿子身前,腕一直、指一并,两臂绕展、掌面斜翻,瞬时两手已形如兵刃一般地,连连朝着周身挥劈而去,使得正是自身成名绝技--披枫斩!那一票红衫客眼见许斐英出了万箭穿心场来,便如饥肠野兽望见了猎物现身一般,立时群涌包围了过来,首先逼近者有七,分是三高四矮 ,其中二者持拿弯刀、五者手握铜棍,架式皆有习武十年以上之水平。纵然以寡敌众,许斐英却不退惧,他冷冷笑了几声,腔调悲壮却又语带豪气地一口说道:「在下虽与你们素不相识、更无冤仇,可你们既然不放过在下,在下自也不会放过你们!!」说罢,许斐英左手将怀中儿子抱得更紧了些,右臂却是向外平展了开来,他微一调息 ,倏地深吸了一气、聚实了内力 ,猝然间,右肘一个内收、右掌水平划过了一个弧线,同时间一道道气劲接连从掌面激射而出,一一地袭向围攻而来之红衫贼人,使得正是飞霜门独门奇学—玄冰飞霜!!

所谓『玄冰飞霜』,乃是一种从掌中发出沉寒之气,用以射击伤人的功夫 。此项武学听似为阴为寒 ,实则非阴非阳,又或说是亦阴亦阳。原来穷究其施招要意,乃是将一身阳火之气凝聚于体躯中心,由此而将阴寒之息逼至体表,则外界气流一触体表低温,立时冷凝结聚、点点着于肤上,此时行功者再猛地将一股寒息催出,驱动一道道冷凝之气飞射而前,利锐地将眼前敌人一一击伤!所谓『披枫傲霜斩』 ,书库实乃一种以手为兵、书库以气为刃的进击功夫,有拳掌之雄浑、又不失刀剑之利锐,攻守角度灵活 、进退方位随心,几无露隙死角可言!出招有如挥毫之潇洒、行式更若舞起之翩然,身手起落间动姿飘逸,好似不怀有一丝杀气,可蕴劲沉如石、驭气锐如锋,却是遇阻则斩 、所过皆断,环走身周地架下了一重重无形有体的刀帐剑幕!

总论『玄冰飞霜』功,共包含有十二招式,其中又可类归『飞霜六式』以及『玄冰六诀』,十二招式虽同以射发沉寒之气为要,可每一招每一式施展间 ,却各有意境形貌的不同 、亦有高下强弱的分别。而所谓『玄冰六诀』的精妙威力 ,实又远在『飞霜六式』之上,不过数代以前,飞霜一门曾经历过一场意外家变 ,导致了『玄冰飞霜』武谱残失,从此飞霜六式虽然齐全,玄冰六诀却缺了其中最为高深的三诀,变成了后世只知名称却不明练法的传说三式。方才许斐英这么平掌一划弧,使得正是飞霜六式中的第一式--『霜飞凌湖』,这一招式原是『玄冰飞霜』功中最为基本的一式,可许斐英修功深厚、筑基扎实,如此轻划一手,简而不繁,却是平凡中见真章,当场其手上所发之气劲一道道细锐绵密,便似难以计数之尖钉一支支凌空射出一般,虽轻却利地一一向眼前贼人袭去。但见许斐英瞬息不停地于台上轻步移行,书库足踏前后、书库身转左右 ,挥臂如翅展、劈手若斧削,当场只听得无数劈劈啪啪声接连而起,便见一波波飞射而至之银漆利箭成片受斩,削身的削身、断头的断头,那原先一支支势不饶人之啸风悍箭,顷刻间竟已一一转呈出疲软之态,当下又听得百来铿铿锵锵声不住作响,便见那五百飞箭要不分离了首尾、要不远偏了射线,落地的落地 、撞壁的撞壁,其中竟无任一者命中许斐英父子二人身躯!

但听得百十声几不可闻的『嗤嗤嗤』细声响起,便见那首先包围过来的七名红衫客胸腹四肢已是一一遭受冻气袭伤,但望飞霜冻气清莹若透,却是坚实如铁、利锐如锋,入孔径如圆钉 、所进却深可至骨,在狠狠刺入了人身之后,又立时间化作了千缕轻烟淡影,转瞬消失无形,可命中者身上遭击之处,当下同时爆起了点点红朵,那一处处伤孔,鲜血顿如投石入湖一般地四散溅出 ,再如穿珠垂帘一般地成线下落……许斐英这一招『霜飞凌湖』 ,出手利落快速 ,当场造就了那首当其冲的七名红衫客每一者身上,至少都有十余处的伤口,但见命中处红汤汩汩、连连冒出鲜血不止,那七名受伤者眼下当是痛如肝裂,怎么说也该暂歇下步,先图止血再说。可那七人却不知怎地,全然无视于身上伤疼血落,足下踏进毫不停顿,双目杀机依旧沉沉,仍是一个劲儿地冲身直往许斐英父子袭来。

许斐英见状一诧,暗想道 :「这些人……居然一点儿也不怕死么?」眼见五百飞箭尽落,许斐英紧抓时机,又是回了身去 ,右手高扬过顶,提劲重劈而下,只听得当的一声清音响起,那副铁链却是丝毫未损,许斐英心中一怪,可不因此有片刻停怠,气运环体、劲贯双臂,两手起落交劈,对准铁链同一处连续砍下,但听得铿然之音繁密响起,便见点点铁屑黑粉离炼而起,有如散花一般地洒向空中,此一原形极为粗厚的大炼,当场已是脱去一块 ,显露出一个浅浅陷凹来,但见内里黑铁乌亮,竟然隐隐闪动着晶莹光芒!?惊讶之余,那七名红衫客已是攻至眼前,但见为首者是一名矮瘦的方脸汉子,右手紧持一柄弯月形状的短刀,猛地一个前挥,闪起了一道半圆样貌的银色亮线,当下如勾之刀刃已往许斐英颈脖抹去,许斐英见状,身子一个后倾,右臂横提,一个翻掌蔽在了颈前 ,同时间掌背两道寒劲射出,当当两声便击在了那汉子手中弯刀之刃面上。这两道寒劲来得沉实 ,那汉子手中弯刀不自主地偏了进向,以些微之距擦过了许斐英的身旁,许斐英顺势肘子一撞,跶的一声击中了方脸汉子的前臂 ,同时间出腿一拐,便教那方脸汉子再难立身,跌撞倒往了一旁。

于是武林中人心有猜想,那五人要不是伤重亡于半途、便是给那日神众追杀到了去处,总之他们是凶多吉少,极可能已经人死魂去,化作一堆堆的白骨了。便是因此缘故,正道之人多数认定了双月门已灭、对月刀已逝,从此江湖上再无人懂得那套『对月刀法』了。便在此时,那方脸汉子身后另一名同样手持弯刀的红衫客已是接攻而来,此人身材是一般矮瘦,脸形却是偏圆,但见他大臂一挥,紧持着弯刀斜斜劈下,却是袭往了许斐英的中腹 。许斐英心中一惊,暗呼道:「这铁质地绝不一般!!无怪我披枫斩连劈了数十下,却也只勉强造就下这样一个浅口!」,虽知如此,但想积浅成深,岂有轻易放弃之理,双手依旧劈斩不止。

就在许斐英努力不懈地劈击铁链时,那皮裘大汉居高临下、远观而笑,鼻中冷哼了一声后,语带轻蔑地说道:「傻子!这链子是用千年沉铁铸造!一般兵器根本损不了它,便是名剑宝刀,不砍过个百次千回,也绝对削它不断!你许斐英真以为自己披枫傲霜斩多么了得么?」许斐英抱紧了怀中儿子,气劲一提、足尖一点,一个飞身跃向空中,双腿左右劈了开来,当下便让那圆脸汉子的刀袭扑了个空。跟着又见许斐英身形落下时,上身一个屈倾,两足一蹬,碰的一声结实命中了那圆脸汉子的上背,那圆脸汉子背上吃痛 、体内翻腾,不由一个踉跄向前,几乎跌下了身子,可他却不歇手,足下方才站定,立时一个转身,挥刀又是攻来,看准的正是许斐英的后脑。面对敌人一前一后、一上一下同时攻来 ,许斐英并不提手而抗 ,却是顺着刀势而避,但见他上身急倾投往了地面,左臂紧搂儿子、右掌一伸触地 ,双腿藉势离地而起、又再高高上举,当下便这么头足倒位地翻过了身去,转整了一个完圈后才又重立站起,恰让自己的脑后以及踝前二处,在换位之间避过了那两名汉子的上下刀袭。

那二名汉子出击又空,依旧没有缓手意思,明明方才他二人连续出招之时,已引动了身上多处伤口冒血更盛,甚有红液一路沿着臂腕流下而沾落刀面,他们却似无觉一般,两人同时间一个收刀再出,一者瞄准了许斐英的左肩,另一者朝对了许斐英的右腰,当下换作了一左一右的攻法。说话同时,皮裘大汉眼中射出了邪芒,右手紧握住一旁壁上那支已经复位至顶的操纵长杆 ,口中狂笑了数声后,又是一个劲儿地重重下拉,提声大嚷道:「许斐英 !我看你还剩多少力气!这一次我便要了你的命去!」

此刻刑场四下,同时间环响起了一种好似金属机关推动的喀喀声音,跟着那满场五百弓具后方,居然皆由那一个个黑不见底的孔洞之中,直直推移出了一支支漆箭,分寸不差地一一补架上了那一具具原先已呈空虚的冷弓,再重新由后搭紧了弦线。许斐英见识深广,但见这二名刀客连续出手的态势,已是瞧明了他们的来路,心中暗道:「这是『双月门』二人合使的『对月刀法』!!可是……怎么会 !?『双月门』早在七年以前,就该不存下一个门人了才是!!」

与此同时,先前那名跌下的方脸汉子已然重行立足,他上身挨低,右臂狠一挥劲,手中刀光森森,却是砍往许斐英的前踝。箭支甫上弓架,却一点儿不恋,但听得数百声咻咻箭响,当场四方飞箭又是破空而出,再一次毫不留情地纷往许斐英父子所在射去。原来所谓『对月刀法』,乃是一种二人同练、二人同使的刀法,所使刀具形如弯月、两刃成对,由此得名 ,出刀之时多是二人同步 、采前后左右分进合击的模式,而两位施招者需得深具默契,才能显现出刀法威力。

此一『对月刀法』,是一名为『双月门』之南方门派所创,虽然使刀起来的威力不凡,可因为练成不易,又需得两两为伍 ,修习条件说来并不简单,因而一整个江湖中除了双月门人以外,再无其他人研练这一套『对月刀法』,自然也没有他人使得出来。说起此『双月门』一派,规模一向不大,门中子弟从来不过七十,然组织严密有律 、成员团结向心,可说满门全无一名冗员,倒也称得上是个极为精实的门派,又因历代门风侠义,一直以来都被归为正道势力的一支。

52书库_68年本命佛然在七年前一个白昼,『双月门』不知何故,竟与神天教日神众发生了冲突,那日神众个个凶神恶煞、武功高强,哪是小小一个双月门能与为敌 ,于是一日之间 ,双月门满门几乎全被杀尽 ,只有其中五人身负重伤地勉强逃出,可逃出之后去了哪里也没人知晓,因为江湖上从此再也不见双月门人以及对月刀法的踪影。这也是许斐英眼下如此诧异的原因,不单是为了失迹已久的对月刀法竟然重现江湖;更是为了行事一向侠义的双月门人,今儿个居然会沦为一名心眼歹毒之奸贼的手下,并且还愿为他卖命至此! ?这实是大出许斐英意料之外,教他惊错不解之余,更感到心底莫名地生出了一股凉意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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